中年女人一向宠溺这个儿子,哪儿禁得住这个,无奈答应。
褚忆璇这下来了脾气,悲伤与愤怒交织,委屈与自尊相合,执拗道:“禇闻!我褚忆璇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受你驱使!”
禇闻有些错愕,不怒反笑,用手戳着褚忆璇的头顶,却被褚忆璇用手甩开。
“哎呦!大小姐这是生气了?还挺有力气,正好,以后可以多做些活!”
褚忆璇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禇闻又对中年女人说道:“娘,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看着就行,顺便调理调理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中年女人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儿子熬夜,再三推脱之下,还是拗不过这个装着委屈的少男,狠狠的瞪了褚忆璇一眼,便回去了东房。
褚忆璇一直以为自己这个纨绔的弟弟只是调皮了些,却不成想竟这么无情,就好像这棺椁里躺着的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似的。
禇闻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戒指,正是禇集的那个空间戒指,他看着戒指,平静的语气中带着几许淡淡的忧伤,“关于父亲,你知道多少?”
听到父亲二字,褚忆璇不受控制的看向禇闻,那个戒指禇集长年带在手上,她再熟悉不过,如今,那戒指给她无比亲切的感觉,起身就要去抢,“禇闻!你个没良心的畜牲!你不配拿着父亲的遗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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