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赶忙捂住了眼睛,胆小的她哪里见过这个,“桂……桂缘姑娘,你这未免太残忍了些吧!”吴刚的声音在剧烈的颤抖。
“没把他整死已经是我的仁慈了,反正留着这种人对社会也没有贡献。”桂缘冷哼了一声。
“要,要是他上有老下有小呢?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个废人了,他的家庭怎么办?”吴刚替那个可怜的阿拉伯小伙申诉道。
“谁叫他没本事,只能靠偷鸡摸狗来养活自己和家人。”
“桂缘姑娘,你可能不了解,地球的文明程度还很低,种族歧视现象依然严重,印地人在阿麦瑞肯仍旧会受到或多或少的排挤,很多人甚至无法公平的受到教育,在工作中也无法受到平等对待,所以才沦为小偷的!”
“那我不管,既然社会这么黑暗,那就起来反抗啊!革命啊!我猜他们即便对政府怀恨在心,但一提到革命恐怕就没这个胆量了吧!说到底不还是自己没用吗!”
桂缘没有因为吴刚的解释而对这个印地小伙产生丝毫的怜悯,而吴刚也一时间沉默了。
“嗯?”
桂缘的视线落在了男子的手上,他的手已经明显脱离了人类的范畴,看不出关节的手指以诡异的方式合拢在一起呈刀刃状,但随着男子的心跳不断衰弱最终陷入昏迷,他的手掌又变回了正常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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