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害他，你得先过…过…我这关……”
还没等吴刚讲那句逞强的话从嘴里抖出来，兹特人就抓起地上的碎片对着吴刚扔去。
碎片顿时刺穿吴刚的身体，强大的后坐力令他飞了出去，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
“切，没劲。”兹特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咳……咳…咳！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吴刚溢满血液的喉咙里翻涌着绝望。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结果，吴刚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两次，一次将他从阳间送到阴间，一次将他从阴间送到虚空。
“说好的要在地府闯出个名堂呢？不是说好的吗……现在，就这样，什么都没有了吗……”
吴刚开始陷入对自己弱小的无限嘲讽中，他彻底地体悟命运的无力感，即便心中还有数不清的不甘。
想到这儿，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眼神中的光彩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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