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坏了肚子,在找茅厕。”
苏婳栀一笑,说道:“小夜玄,这次谢谢你。”
小夜玄眉梢一挑,狐狸般狭长的眼睛有着淡淡的光芒:“谢我什么?”
“谢你这段时间帮助我,谢你不趁人之危,谢你在这个时候保持中立不对离朝落井下石。”
小夜玄从实际哦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非也,五台山的事,应该是我要谢谢你,而且我们虽然有所准备,要不是你,那些士兵很有可能叛变,一旦他们走上叛变的道路,举起战旗,刑鹰就会掌握兵权,那时候就算我赶来,也很难控制已经决定背水一战的军队,而且这此事有关花朝生死,与你无关,而至于和离朝的战事,义母不必记挂在坏,而且目前看来,开战对花朝并无好处,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傻了吧唧的给离朝当打手,而且我向来是一个崇尚和平的人。”
苏婳栀淡然一笑,也不辩白,说道:“好吧,就算你我互不相欠了。”
“那可不行。”某人顿时变脸,掰着手指头数到:“而且你在我那住了那么长时间,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玩我的,不但连着赶走了两个我的准母妃,而且还害得我和我父皇感情不和,甚至里面的财产损失不计其数,而且经济损失费,精神损失费,父子不睦费,家庭破裂费等等,我们要一条一条的算个明白,而且义母做事也算是光明磊落,应该也不会赖账,到时候我再送到离月那里,五年内还清就像行?”
“砰”的一声,苏婳栀挥拳就打在小夜玄的小脑袋上。
小家伙怪叫道:“啊!义母,你就不能换一种表达感情的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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