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容府二小姐和小殿下将大小姐赶出花朝边境,花朝军方一片哗然,而且临近花朝边境的几处离朝郡守都已经做好的作战的准备,但是离朝却并没有任何对战的言论发出,似乎准备迁都一事。”

        “我知道,”朝言轻声的答应,并没有回话。

        “容府三小姐两天前得了飞鸽传书,而且连夜启程,如今已经要进城了。”

        此时的朝言仍旧没有回话,阿若有些着急,向着大将军问道:“这般说来,那容府三小姐就是没有得到花朝皇室的认可和手书,你看我们朝府要不要从中做点文章?”

        朝言此时眉梢轻轻一挑,好一会儿缓缓的回过头来。

        而且他的眼神就像冰雪封冻,定定的看着阿若,却是丝毫看不出里面是怎样的情绪。

        而阿若微微有些局促,但是更多的却是紧张。

        而且她跟随朝言已有多年,但是自从离开帝都之后。

        朝言的气度和眼神似乎越发的冷漠了,而且这个人,就是一柄利剑,曾经的他,是藏在围墙里的。

        现在,但是失去了阻挡光芒的围墙,朝言大将军的光芒越发让人无法逼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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