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举起木仓,迅速射去一木仓,同时身子往旁边一滚。

        滚落后,燕燕抬起头,就见一个少年站在房间中央,他的手捏着一把手术刀,此时淡漠的眼神正落在她的身上。

        虽然房间昏暗,但也可以看清那少年的模样,他那白色衬衫上满是一条条裂痕,上面有暗红色的血污,他的右胸口的衬衫似乎有被烫破的痕迹,那布连接着血肉,像是遭受了一场极致酷刑。

        少年有些消瘦,不过这种消瘦一点反而让少年的五官更为鲜明,他那双幽黑的眸子静静转动了一圈,落在了燕燕纤细的脚腕上。

        那脚腕上因为摩擦过度而泛上一圈血污,是镣铐的痕迹。

        少年望了一下,就转回了身,声音冷淡:“我不需要你做多余的事情。”

        少年转回身,弯身。

        咚咚咚。

        房子中央的椅子剧烈震动着,只见那上面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双手双腿分别被困在椅子扶手,椅子腿上,而此时,有血液滴答滴答的从椅子上滴落。

        燕燕很是清晰的看见男人受伤的部位,而此时,少年伸出的手一把从男人嘴里拖出了一段舌头,手术刀非常利索的直接将那舌头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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