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摇着头略带迟疑口气地说:“泼皮无赖,拳打脚踢,勇于斗狠,但只能用于街头打闹,上不了台面。达明乃是练家子,武功不低。暗堂传过来的消息,蛇山八恶都折在他的手上,七八个泼棍,决不是他的对手。若说暗袭行刺,嫁祸于人,此计还行,但行刺容易,嫁祸遴难。如果杀他后找不到一个可以嫁祸的势力,我们难免有隔壁王二不曾偷之嫌。”

        “这……”赵成功这个主意,只是一闪念而已,如何实施还没有细想过,让慕容博这猛然一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这个问题不是嫁祸,而是理由。”一旁的慕容夫人忽然插口说道。

        “不是嫁祸,而是理由,这话怎讲?”慕容博和赵成功脑袋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不约而同地反问道。

        “对!要杀达明,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人,只要有一个恰当的理由,杀了也就杀了,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慕容夫人自信地说:“据我所知,达明是牛头马面掉进了大染缸,一个彻头彻尾的贪色鬼。在梁家庄时他就贪恋梁云山娘子上官婷的美色,日夜宣淫,乐不思蜀。对付这么一个好色之徒,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慕容博右拳猛地一击左掌,大声叫好说:“好计!好计!英雄拔剑为哪般,冲冠怒发惟红颜。古今万事皆能舍,唯美人关不可攀。”

        赵成功酸溜溜地说:“慕容护法不愧是法堂智多星,吾辈真是望尘莫及。这世上有爱火、欲火、饿火、恨火、燥火等等,唯有妒火难消。古往今来,芸芸众生,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人人好色,拔剑而起为争风打破头之事,比比皆是,不胜枚举。英豪怜美色,名士爱风流,更何况达小子这个色令智昏、口尚乳臭的痴男子。”

        慕容博沉吟片刻说:“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就以美女伐其情,采取内外使劲,双管齐下的办法,将争风斗殴、刺客行凶合二为一,分步实施。慕容护法,就由你具体负责此项行动。”

        “长上,尽管放心,属下一定办妥。”慕容夫人坚决肯定地允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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