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此时还非高兴之时。计好出,行则难。且让我仔细理清一下思路,以便抽丝剥茧,逼其自露马脚。”达明知道林同并非善茬,为人老奸巨猾,又再三叮嘱说:“不过,大哥,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话不传六耳,而且我们在其面前还需一如既往,千万不可露出丝毫破绽,若是走透了一点儿消息,可就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了。”
几人觉得达明所说得极有道理,纷纷点头称是。随后又商量了一会,决定还是不动声色,给这些人一个我们无可奈何的错误信号,等待他们出下一招,以不变应万变。
杨应宁看着达明英挺的背影走出了大门,转头冲着一直闷着头,喝着茶,不开声的二儿子杨正定问道:“定儿,你为何不发一言,这似乎与你以往有事无事,必打三竹篙的性格截然不同,莫非你另有创见?”
“父亲,不是孩儿不说,而是孩儿怕出言逆耳,你和大哥不爱听,反而误以为我别有用心。”杨正定有些迟回不决地说。
“定儿,你自小聪颖过人,历来决断不滞,与夺合理,为父一直对你青睐有加。此事事关重大,即使你语言无逊,情理乖张,我和你大哥都不会责怪于你。有道是一人智谋短,众人计谋长。在这节骨眼上,你就不要怕错不怕迟,有什么,就说什么,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父亲、大哥……”杨正定犹豫了一下,彷佛是在组织要说的话,然后放下手中的茶盏,坚定地说:“父亲、大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杨应宁和杨正平不由一怔,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全是惊奇的感叹号和不解的问号。
“对,奇怪。”杨正定冷冷一笑说:“这个达明说得话有问题。”
“二弟,莫非达兄弟说了假话?”杨正平诧异地问道。
“大哥,达明说得话也不全是假话,真真假假各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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