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针后,达明从没有感觉到渐渐有了感觉,不一会儿,那种无法言表的难受劲袭上身来。他痛苦地张大着嘴,痛、麻、痒交替、混杂的感觉让他恨不得长出千只手,将身体挠个千百遍。

        大公子一边用一把小刀磨削着指甲,一边看着达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表情,满意地呵呵一笑,说:“老四,怪道他们叫你‘阳间判官’,果然有一套。在你手上,再硬的汉子也会变成癞皮狗。”

        “谢谢大公子夸奖,这才是金刑。如果上了木水火土全套,铁打的金刚也会变成最瞧不上眼的软骨头。”老四如捡到主人一根丢来骨头的狗一样,谄媚地摇着尾巴。

        “行了,别说你胖就喘上了。”大公子手一挥,老四心领神会地将达明身上的金针收了起来。

        大公子俯看着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达明,犹如看着一只被割了喉管,仍在地上挣扎的鸡,漠然地说:“记住,本公子只喜欢问问题,不喜欢别人提问题。你是否归附,日后再说。听说你总制府的中毒案是你查破的?”

        来了,他们难道是孙之焕的人?达明心中不由地有一种柳暗花明的喜悦。但他脸上仍然是痛苦不堪的模样,似乎张张嘴都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边呻吟一边有气无力地说:“不是我查出的,是杨家二公子杨正定查获的,我只是一旁帮忙出出主意跑跑腿了。”

        “你回答的还算老实。”也许是杨正定的有意宣扬,知道这件事的外人都认为杨应宁中毒案是杨正定主导下侦破的,大公子也不例外。

        “你们为啥怀疑下毒的人是总制府府内之人?”

        “看出杨应宁中了毒的人是名医圣手汪省之。汪先生不仅看出了杨应宁中的是饮食之毒,还开出了治疗方子。你们想想,能在杨应宁饮食中下毒,不是身边之人又是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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