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明叹了一口气说:“人有失算,马有失蹄。窘迫中的胡三完全上了孙之焕的当。天花乱坠的空口白话远比什么都无的大白话要美妙得多。只要把你骗上了贼船,一切都由不得你啦,再想下来,哼哼,冷镬子爆出热栗子,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了。”
“明弟,孙之焕为何要加害父亲,凌虚子说了没有?”杨正平急着问道。
“凌虚子也不知道,他只是胡三与孙之焕之间的传话人。据他所知,胡三和孙之焕只是在暗害杨伯父上进行合作,估计孙之焕的目的是什么,也是睡梦打五更,一无所知。”
楚伯突然想到一件事,连忙问道:“达公子,你抓了凌虚子之事,可曾有人看见?还有,你是否将他关押好了?他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证见,可千万不要出了漏子。”
“见倒是无人见到,但是孙之焕可能知道了。”达明犹犹豫豫了一会儿,拿不定地说道。
楚伯惊觉地问:“你怎么知道呢?”
达明于是又将枣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话还未说完,身边的上官婷就紧张地在他身上摸索道:“相公,你受了伤,为何不早说,走,回房去,妾身给你敷药包扎伤口。”
“婷姐,一点点小伤,不必大惊小怪。”达明安慰上官婷说道。
“糟糕!”楚伯脸色一变,站起身来惊叫道。。
所有人被楚伯的一惊一乍弄得紧张兮兮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楚伯,就连上官婷的注意力也从达明身上转移到了楚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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