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李先生,当时就你一人吗?”

        “大公子说笑了。俗话说,一桩不栓二马,一坑不蹲二人。学生并非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妇人,出恭哪需人作伴啊。”

        杨正平一时语塞,讪讪而笑,一笑了之。

        晚饭后,达明听完杨正平的介绍,点着头说:“大哥,你所查访的结果与我的判断并无二致。无论李雁飞是不是内鬼,他本身就值得怀疑。可惜……”

        “明弟,可惜什么?”

        达明情不自禁地说可惜,本来是想说可惜没有指纹鉴定和DNA检测设备,否则只需要在弩箭上提取检材,便一目了然,水落石出了。话刚一出口,便知道自己又差点说漏了嘴,赶忙改口说:“我的意思是,可惜我们并无人证,仅凭着匣弩和衣服,并不能指认他就是刺客。他身负武功之时,全府里的人除了就算李雁飞是内鬼,亦不能随意把他抓起审问,而且似他这等心机如此深沉之人,熬刑的功夫决不能小觑。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跳出来。捉奸要在床,拿凶要当场,唯有此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怎么让他自己跳出来呢?”

        “大哥,有道是,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我们只要逼他露出武功,就凭这一点儿,他出现在丢弃凶器现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抓了他。”正在一旁缝补衣裳的上官婷停下手中的针线,侧着头插嘴说道。

        “婷姐说得不错,我打算找个时机去试试他。再温顺的狗,若是逼急了,也会张嘴咬人。”

        “明弟,要不我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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