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杨正定对死者肆意的抹黑,让杨正平心里极其不舒服,于是脱口否定说:“若非当年父亲救他于饥寒交迫之中,他早就骨化形销,双喜年龄虽小,但知书达理,知恩报德。这么多年来,他跟随父亲东奔西走,伺候周到,真可谓从人谨慎,为事舒徐,从未出过大事故。要说他做了什么出格之错事,我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杨正定没有直言反驳,而是答非所问。
“你……”杨正平被杨正定四两拨千斤的回答气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不由地气结舌结。
杨应宁对杨正平两兄弟的唇枪舌剑感到有些烦躁,脸一沉,不悦地说:“你们两个老大不小了,岂不知死者为大的道理?哓哓不休的争来斗去,这是对死者莫大的不敬。不过,平儿说得在理,双喜的死不能就这么随意了事,尽管他无亲无故,我们也要有个交代,否则我们在良心上过不去。子云兄,你拿着我的名帖去一趟西安府,让他们派人前来勘验。”
楚子云应诺走了。
杨应宁低头又看了看双喜,喟然长叹一声,起身走了出去。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环顾四周,有些迷疑地问:“达贤侄呢,府里出了这般大事,为何不见他露面呢?”
杨正平和吴七等人摇着头表示不知。他们也是不久之前才从外面回府,既没有见到达明,也不知道达明到哪里去了,如今让杨应宁这么一问,这才恍悟过来。之前,他们心里总觉得缺了一点什么,不那么得劲儿,原来是缺了达明,缺了达明对双喜之死的缜密的推理和精彩的分析。
杨正定接过话头说:“父亲,这个达明可是无所事事,清闲得很。据府里人说,今天他先是在府中溜溜达达,东游西逛,然后与那个清高自傲的王师爷品茶聊天,而后不知和大嫂说了什么,就离开总制府不知去向。”
杨应宁转过脸来,深深打量了杨正定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往前走了几步,叫了一声:“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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