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挑头,顿时忠义堂众人一片附和声。
“甭胡……胡说,你……你们忠……忠义堂也……也不……不是啥……啥好……好……好狗,就……会乱……乱咬乱……乱叫。”擎天门座中响起了一个尖细嗓音,一个年轻人站起来指着忠义堂众人结结巴巴地说:“这事……是……是你们……忠……义堂先……下……下的套。”
忠义堂众人闻言一片哄堂大笑,“擎天门没人啦,竟让一个结沟子出头挑旗,也不怕臊了自己的皮。”
突然,“砰”的一声拍桌声,擎天门座中站起一个相貌狰狞的壮汉,他走到忠义堂众人面前,阴笑地说:“你们有种,耍的大得很,只会耍嘴皮子欺侮我们擎天门没人呀?是带把儿的,站出来,咱对刀对枪耍耍。”
“哗啦”“哗啦”,忠义堂的人一脚踢倒条凳,站起一片人,大声怒吼道:“咋了,要动手呀?好呀,咱摆开场子明着弄!不是俺小看了你,就凭着你那两下子庄稼把式,也就是杆蜡做的矛子。”
擎天门的见状,“哗啦哗啦”也都站了起来,有的甚至“仓啷啷”拔出刀剑,齐声叫噪:“打就打,谁怕谁呀,老子要是后退一步,便是狗日出来的。”
双方一个个瞪着血红的大眼,脸上凝结着凶狠、残暴的神色,死死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一场恶斗血拼大戏即将上演。
关鹤树对这种负气斗狠的场面见得多了,没有丝毫激动怒恼之色,只是鹰顾了一下常景坤和班永福,冷冷地说了一句:“二位,倒是安坐如山呀。”
常景坤脸一红,一拍桌子,横眉怒目地暴躁如雷道:“你们这帮龟孙,都给老子坐下。老子还没死,你们就想要造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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