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夫乃言而有信之人。只要你诚心办事,就算不成,也不会对令弟下手。”
上官婷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说:“郭大官人,有两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问吧。”
“既然要小女子用心做事,我想知道究竟是为谁做事。”
“自然是千武堂。”郭大官人望了一眼上官婷,意味深长地说:“其实你也不必知道为谁做事,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人生在世,糊涂一点远比聪明人活得长久一些。”。
“还有就是,相公再能也不过是一个山野之人,没有显贵家世、显赫师门、显耀地位,在总制府的话语权也是腹背之毛,更不用说他志不在功名利禄,而在山水之间,打算做一个东海骑鲸客、西山谪仙人,总制府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人生匆匆之逆旅而已。在西安,武比其强、文比其高、权比其重、家比其显、财比其富的高官显宦不知凡几,小女子愚钝,不知郭大官人为何如此重视他?”
“上官婷,你错了,一来不是老夫重视他,而是梁老弟相当看重他。二来达小子不是一个自甘平淡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起早贪黑、磨砻砥砺习武练功。至于他无权无势无财无家世,但架不住救了一个二品大员杨应宁,有一个泰山可倚的大靠山。杨应宁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达小子对他,对杨正平都有活命之恩,他能不知恩图报,关照重用这个形单影只的孤儿吗?”
“郭大官人,杨应宁乃是秉公正直之人,绝不会因私废公。从这几日情况来看,相公并未受到杨应宁的重视,整天在总制府游游逛逛,无所事事。小女子猜测,不出数日,生性跳跶的相公必然会生出离开之心。”
“这一点,老夫早就料到。杨应宁老成持重,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达明的突然出现,他自然是疑似之间,不调查清楚,是不会有所动作的。据老夫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达明是一个无派别,有背景的人,像杨应宁这样聪明的人,无疑会予以重用。”
“哦,郭大官人,小女子敢问什么是无派别,有背景?”上官婷在与郭大官人的交谈中,渐渐放松了心情,说话也就随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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