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非我们这几颗区区三斤重的脑袋还有大用处?”

        “当然有用,那可是黄金脑白银头,可以换来箱装箩盛的金银,你说有用没用?”公鸭嗓子狂妄地大笑起来,其他七人却像七根木桩,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楚老大,既然我们的脑袋有如此大用,干嘛不留给自己换,没有必要和这帮没脸见人的龟孙子多费口舌,对付几条四脚蛇,那还不是裤裆里掏家雀,手拿把掐。”吴七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傲慢地说道。

        “吴七,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公鸭嗓面罩下白皙的脸膛瞬间变得铁青,左右看了看其他几个蒙面黑衣人,咬牙切齿地低声说:“各位兄弟,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莫非组织内出了内奸?”

        “我说蛇山八恶,你们就不要胡乱猜测了。实话告知你们,我们在山里曾碰到一自称是暗鼠的家伙,好像是排行几百号,对了,据说是你们临时找来的。什么人不好找,竟找了一个无用的东西,还想踩老子的线,贼眉鼠眼,一眼便知不是好人。而且贪生怕死,胆小如鼠,一顿爆揍,什么都说了。可惜,他只与你们八条小蚯蚓单线联系,否则,咱们顺藤摸瓜……”

        “吴七,你胡说八道什么。”杨正平见吴七得意忘形地,满嘴跑火车,不由地怒声喝止道:“蛇山八恶,驰名江湖,事已至此,何必再藏形匿影。我们只是机缘巧合,路经此地,你们没有必要打这家无辜之人的主意。”

        “放心,我们的目标是你们,不会伤及无辜。”

        “那好,我们就到外面去见真章。”杨正平朗声道。他与楚子云、吴七越过墙头,消失在夜幕之中。

        公鸭嗓知道院子太小,并不利于群攻,杨正平的提议正中下怀。既然下毒已不可能,干脆拿出蛇山八恶的看家本领,以多凌寡。一挥手,八人运起轻功,“嗖”、“嗖”几声,紧追而去。

        达明摸了摸多多的头:“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乘着张大爷一家抱头痛哭之际,出门一个瞬移,了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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