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之算了一下时间,如果改签,就能赶上宁稚周六的直播。
卸完了妆,助理跟造型师一起离开。
宁稚依然没有回应。
沈宜之思索着是睡着了吗,还是没看到,又或是看到了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走进浴室,把手机也带了进去,将头发盘进浴帽后,又忍不住点了下屏幕,依旧没有宁稚的消息。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仍然是原样。
沈宜之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情绪,像是悬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期待担忧,患得患失。
宁稚顺顺当当地复习、补考,一直到了周六傍晚。
江鹏把公司给她购置的打歌设备带了过来,让人安装起来。
一台台专业的设备往里搬,江鹏还是不太放心,问:“不然我给你找个伴奏乐队?或者我们现在搬到公司录音棚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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