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之想了想,怎么形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比较好,但最终她还是只打了个比方:“比如像今天这样突然来找你,是不是很奇怪?”
宁稚皱了下眉,摇头:“你担心我。”
这是她刚刚问沈宜之来找她有什么事,沈宜之给她的回答。她相信了,完全没有想过,如果只是担心她,那她可以给她打电话,跟她视频,或者干脆等几天,等方便见面的时候,都要好过像现在这样,在她工作时匆忙地赶过来。
沈宜之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笑着说:“还好我来了,不然就要错过小玫瑰了。”
她白天就夸过她漂亮,现在又提了一次,看来确实很喜欢她的这套照片了。
宁稚洋洋得意地扬起了唇角,也夸了夸沈宜之:“你也很棒,能发现是玫瑰。”又很好奇地问,“是怎么看出来的?妆造没有指代吧?还是我的表现真的那么传神?”
她黑漆漆的眼睛特别明亮,惹得沈宜之也跟着笑了出来,看了她两秒,终究没解答她的疑问,给她掀开了笔电,示意性地点了点键盘。
明亮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宁稚嘟嘟囔囔的,不想在这么开心的时候碰论文这么讨厌的东西。
但最后期限就在眼前,时间紧迫,而沈宜之也像个监工似的在边上监督她。
她只好收起心思继续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