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打理好自己,走出房间。
“要不要跟沈老师说一声?”羊羊在边上问道。
宁稚朝她们昨晚待的那个房间看了眼,答非所问:“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没有吧。”羊羊答道,宁稚挺自律的,以前应酬不是没喝多过,但她喝醉后也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不乱说话,也不发酒疯。
“不过你昨晚一直拉着沈老师不让她走,还很骄傲地把你们握在一起的手给我看。”羊羊又说。
宁稚深吸了口气,捏了捏眉心,只希望沈宜之不要想多才好。
她直接走了,去机场。
一路上都有种很强的无所适从感。
心很空,明明行程都排得满满的,可她却有种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生活有什么意思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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