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不太稳,步子有些浮。
沈宜之看得心惊,助理走了过来,一脸为难:“我劝不动她,就哄她说你有话跟她讲,不然你就去跟她随便说两句吧。”
露台是从宴会厅延伸出去的一处僻静角落,里头酒宴酣畅,没人出来,整个露台只有宁稚,不怎么在乎形象地趴在白色大理石栏杆上。
沈宜之心里那点气恼在看到她一个人趴在那里,清瘦孤独的样子,就全消失了。
她走到她边上,宁稚才察觉她来了,转头看她。
她眼睛很黑,眼底沉沉的仿佛有一抹深重的阴翳,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味,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要迷糊些,说的话倒是不迷糊。
“叫我干什么?”她不太客气地直接问道。
沈宜之一边琢磨着她还有几分清醒,一边直白道:“你不能再喝了。”
宁稚不想听这个,转开头,她大半的身体都靠在栏杆上,饶是如此,还是斜着站不直。
沈宜之看出来了,她醉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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