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不走了。”沈宜之侧身对着她,温声道。
宁稚点了下头,眼底都是软软的笑意。
她其实很困了,但还是不时转头看沈宜之一眼,身体却不动,规规矩矩的。沈宜之心念一动,问:“你觉得沈宜之怎么样?”
她状似自然,宁稚的神色却一下变了,她皱紧眉,很不开心的样子,说:“讨厌她,她最讨厌了。”
她的语气跟刚刚在露台上说“你想走,就走好了”一模一样。
真别扭。
沈宜之看着平直地躺在她身边的宁稚,生出一阵无奈,她还想问什么,宁稚突然说:“我已经跟她说过再见了。”
说过再见了?什么时候说的?
沈宜之仔细地回想,才想到酒桌上的那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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