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平坠在她身后跟了一路,一直到了教学楼,才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接下来一段时间,池生把大半的时间泡在画室里,跟周雯学姐相处得时间长了,倒是熟悉起来。
周雯比她大两级,气质相貌都很成熟,却很喜欢逗她:“他们都说你不喜欢理人,骄傲得很,原来熟悉以后这么好玩。”
池生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好玩了,她埋头画画,回家的次数都少了,但每天一个电话是不少的,只是通话时间被压得很短。
她很想她,这样隔着电话的交流渐渐无法再安抚她。
她总有种风雨飘摇中的小舟的不安感,越是不安,便越是想阮茵梦,想她的声音,想她的身体,想她注视着她的眼神。
于是一个晚上,她拿着画笔,画着画着,却越发的烦躁起来。
是很突然的决定,甚至没经过大脑,没经过思考,她丢下画笔,就往外跑。
冬天森冷的夜晚,她跑出了一身汗,走进家门时,喘得厉害,阮茵梦已经睡下了,被她的突然到来惊了一下,忙下了床,倒了热水来给她喝。
池生见到了人,那种风雨飘摇的感觉便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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