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捱,好不容易到了十点,她估摸着池生应该快来了,起身把橙子拿去厨房洗干净,切了一盘。
她想跟池生谈一谈,她知道那种滋味不好受。
可她却没等到池生来,只等来了一个电话。
“我今晚不能来了。”池生在那端说,语气有几分懊恼,“明天早上有事。”
阮茵梦按在桌上的手一紧,低低地应:“好。”
池生却没急着挂断,她那边有风声,似乎是在走路,阮茵梦也没挂断,便听着她的呼吸与风声。
“阮茵梦。”池生叫了她一声。
她总喜欢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她的名字,却不显生疏,反倒有种说不上来的亲昵。
阮茵梦一贯喜欢她这么叫她,可此时,不知怎么,却是心头一紧,轻轻地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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