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是在这当口正敏感,她心有余悸,听人查问她的去向难免抵触烦躁。
但再烦躁,她也不得不戴上一张若无其事的面具。
池生面上的笑意一顿,绕过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含糊敷衍:“什么去哪儿了?”
过道上都是赶着去上课的学生。
苏苗苗紧跟在她身旁,在包里翻找了几下,摸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塞到池生手里:“喏,生日礼物!”
池生神色一顿,拿着盒子,低头看了看,弯了弯唇角:“谢谢。”
苏苗苗神色一松,但想到什么,很快又正色,半是质问半带关切地问:“我昨晚去你宿舍找你,你一晚上没回来,你舍友说你一到礼拜五就不回宿舍,直到星期天晚上才能看到你,你干什么去了?”
也不怪她疑惑,她跟池生一起长大,家住隔壁楼,小学初中高中都一个学校,互相之间都是知根知底的,从来没听说过池生在这边有什么亲朋好友能让她周末过去住的。
池生听她像是非要揪着问个明白的架势,顿时更加烦躁。
她眼睛没看她,直视着前方,轻描淡写地说:“做家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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