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今天就能见到她,她很想她,每天都想她。
这段来来回回拍了通宵,最后这一幕拍完,都中午了。
全是池生的心理活动,必须通过神态和肢体表现出来,传达给观众,这对宁稚来说,还是太难了。
尤其最后一幕,阴霾都消失,池生的眼睛里有亮光,她在短暂的迷惘愧疚后,又点燃了希望。
只有几秒钟,她需要将池生年少的畏惧,池生的重振旗鼓,池生的想念,池生的乐观坚韧都通过表情眼神传达出来。
拍完,宁稚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被太阳晒得发烫都没力气动弹一下。
她们在一处废弃的老车站,平城新规划了动车站,把这个用来二十多年的老汽车站也搬了过去,安置在动车站边上。
老车站还没来得及推翻建新的建筑,就被剧组借来拍了这场戏。
那些穿着那个时代衣着的群演都散了,在老旧建筑前忙忙碌碌的都是许多年后的人,几辆装扮成两千年初的破旧公交模样的大巴车还停在眼前。
宁稚突然有种时光重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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