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了车,宁稚便小鹌鹑似地躲在一边,沈宜之也没理她,自顾自地闭着眼睛休息。
没说要去哪里,也没说是什么性质的饭局。
宁稚躲了一会儿,觉得不能这样,她要主动点,就试探着开口,闲聊般说道:“梅导谈好配乐了吗?我认识一个电影配乐团队,配得特别好。”
她选择话题很有技巧,语调也掌握得恰到好处。
如果沈宜之理她,当然好,不理她就可以非常自然地说出那个配乐团队的名字,然后说我还是跟梅导说吧,表现出“跟你讲也没用”的神气来,就能轻易地化解不被搭理的尴尬。
然而她刚说完,沈宜之就睁开了眼,不轻不重地扫了她一眼,宁稚后半段的表演就进行不下去了,支吾了好一会儿,还是直白地问了出来:“你为什么生气?”
“我有生气吗?”沈宜之反问。
有!很明显!宁稚在心里大声呐喊,可一对上沈宜之“你敢说一个有试试”的眼神,她只能耷着眉,言不由衷地嘟哝:“没有。”
沈宜之翘了下唇角,转头望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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