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委屈,沈宜之不免又心软。
她忽然发现,想要一起上下班也好,想要在她身边也罢,宁稚都不会主动要求,只会小心地向她透露自己的心思,但主动权却在她手中,她喊她,她会立即过来,开心都写在眼角眉梢。
但如果她像现在这样,当做没看到,宁稚会识趣地离开。
她已经走远了,走到拐角的地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她还没进去,宁稚停了下来。
沈宜之没开口,她想要宁稚自己说。
但宁稚像是个不会张口的河蚌,没有走开,也没有靠近,只是待在那里,等她叫她或让她走。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不是很倔吗,任凭她再怎么生气,都不肯改口,都坚定地说我喜欢你。
沈宜之恼怒极了。
“过来。”她冷声道。
声音不大,但宁稚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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