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在乎才能让她失控。
宁稚叹了口气,抬眼看到梅兰在一旁坐着,拿着笔在纸上画悉悉索索地画。
宁稚生出好奇,走近了探身看一眼,发现她在画分镜。
导演大多会画分镜。梅兰格外擅长构图,她的电影镜头往往很具美感。
宁稚看了会儿,转头看刚刚拍摄的那个场景,窗外的浓阴,窗台上的盆栽,浅蓝色的窗帘在骤然冷清下来的氛围里孤独地轻晃,还有那两张挨得紧紧的椅子,空空无人坐。
哪怕只是这样看着,都能品出其中道不清的意味,如果再加上两位女主角,一定更能打动人。
宁稚期待起成片上映之后的效果,不知道反响会怎么样,票房会怎么样。
这部电影太细腻了,镜头与故事都细腻到了极致,这注定会失去一大部分观众,毕竟如今的社会大家都喜欢看点轻松的,不费脑子的东西。
她看着梅兰温柔的分镜构图,突然问:“梅导,你有喜欢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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