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不掉了,从此阮茵梦是池生的,她的魂魄,她的人,她身上的每根骨头,都是池生的。
阮茵梦的眼泪像不受她的控制般不住坠落,她凝视池生,面上浮现从未有过脆弱感,像是变成了一个被永久舍弃在黑暗里的小女孩,蓦然间一束阳光照在了身上。
池生慌了手脚,她连声说着:“你别哭,别哭啊。”
她伸手擦她的眼泪,明明是温热的,可池生的指尖却像被烫了一下,心疼得指尖抽疼。
阮茵梦愣愣地看着她,弯起了唇角,可眼泪落得更厉害了。
她哭了很长时间,池生起先只是替她擦眼泪,后来就顾不上别的了,把她用力地抱住,像是只要她们紧紧地拥抱,就能将力量传递给彼此。
她从没见过成年人也会有这样崩溃的时刻,她只觉得眼眶发酸,只想所有的苦难都远离阮茵梦,只恨自己还太小,不能像超人一样,把阮茵梦密不透风地保护起来,谁都不能欺负她。
这一幕镜头就到此,画面里的窗台映着窗外浓绿的树枝与夕阳的斜照,浅蓝色的窗帘安逸悠扬地晃动。
宁稚抱着沈宜之,过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松开,她有些怔愣地看着她,怀里都是她的温度她的气息。
沈宜之的眼睛都哭红了,有些肿,她看了眼宁稚,说:“我去洗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