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之放松了身体,有些出神地待了会儿,忽而自嘲地笑了笑。
在她竭力想分清她对宁稚究竟是喜欢,还是因为她也受了角色的影响,将六年来的牵挂愧疚都变了味时,先按捺不住的居然是对她的占有欲。
第二天,宁稚和她一起去片场时,还有些回不过神的样子,沈宜之没打扰她,独自看着早就背熟的剧本。
今天这场戏接昨天的。
阮茵梦在池生的怀里待了不知多久,外头天都暗了,想要下雨。
夏天的天气就是这么没预兆,说下雨就下雨,说晴,就晴。
阮茵梦站起来,背过身,擦了擦脸,池生也跟着起身,将窗关上了,免得过会儿雨打进来。
“去洗把脸吧。”她站在阮茵梦背后说道。
阮茵梦点了点头,回头时看她目光有几分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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