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没有用,隔阂已经在了,她怎么做都没用。
她的喜欢暴露以后,她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不合意,因为她的喜欢就是错误的。
直到期末考试那天,她在学校小卖部的电视上看到沈宜之乘坐的汽车和别的车子相撞的消息,惊恐瞬间淹没了她。
她连忙给沈宜之打电话,没有人接。
她拿着手机,手都在抖。
坐在考场里怎么都静不下心,试卷上写了什么,她几乎没往脑子里去,笔下也不知写了什么,心惊肉跳了一个上午,终于在中午收到沈宜之的电话。
“我没事,只是追尾。”
巨大的恐慌退去,宁稚手脚发软,却反而说不出什么话了。
“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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