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看着车子消失在黑夜中,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们以后要怎么办?
每个礼拜至少一次的通话没有了,时常往来的消息没有了,沈宜之单方面切断了她们之间的联系。
宁稚自然不甘心,等了两个星期,终于在一个晚上鼓起勇气,给沈宜之打了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沈宜之才姗姗来迟地接听起来。
“我那天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语气冷淡。
宁稚听着沈宜之的声音,明明才两个星期,她却觉得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听过了。
被沈宜之的冷淡刺得难受,她沉默了片刻,才问:“就不联系了吗?”
她问这句话时声音很低,说不上是遗憾是难过还是眷恋不舍,但当这句话在她们之间的沉默里蔓延开来,宁稚感到一阵透不过气的憋闷。
沈宜之过了好一阵才开口,她的语气和缓了许多,仿佛松口了,斟字酌句地说:“等、等过一阵子,等你长大点,对我的感觉淡了,你再来找我。”
宁稚想,那可能永远都等不到了,但她不能这么说,这么说沈宜之要生气的。
她只能竭力平静,用一种平常的语气,说:“我们就像之前那样子不好吗,我不提这个了,以后都不提了,我们就当没有这回事,像之前一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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