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骂她都是没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死心,让她知道她的喜欢她的坚持从没被珍视过,她喜欢错了人,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庸俗又狠心,根本不值得她喜欢。
池生鲜红的眼睛充满了血色,她一开口,声音已经哽咽了,她抹了下眼睛,一把拽住阮茵梦的手腕:“你说这些没用,你故意刺激我的,我听得出来,我不会被你骗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
她说得笃定,可眼睛里全是哀求恐慌,求阮茵梦别再讲了,求她给她们之间留点体面。
可阮茵梦是铁了心要让她彻彻底底地死心。
她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话般笑了起来,硬生生地将手从池生手中抽了出来。
“上次你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觉得可笑,你哪儿来的自信?”她精准地找到池生的软肋,刀刀见血地将她此生唯一的一次心动赶尽杀绝,“池生,你也不小了,真心还是假意,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如果喜欢你,怎么会让你一晚上一晚上地在门外等,连把钥匙都不给你,我如果喜欢你今天在会所门口让你看到那一幕怎么会不心虚不紧张,我如果喜欢你怎么舍得对你说这些?”
池生摇了下头,徒劳地想要争辩,却看到了阮茵梦面上的不耐烦,像刀一样尖锐地扎在她的心上。
池生不傻,有时候聪明通透得甚至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她面孔苍白地望着阮茵梦,在被伤得体无完肤的同时,她挣扎出了一份清醒,明白了阮茵梦说这些伤人伤己的话,为的是逼她死心,她不要她的喜欢,不要她的真心,她对她而言,是个负担,若是她再不识趣,再纠缠下去,大概就是个撵不走甩不掉招人嫌的负担了。
她清醒过来,像是分出了几缕魂魄,局外人般飘在头顶看着这一幕,看着阮茵梦面上的刻薄厌烦,毫不留情地说:“我接了那么多客,还没有一个像你这么黏黏糊糊的,让人烦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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