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生朝那里看,看得一阵茫然。
一个女的搀着一名喝得烂醉的男人出来。
男人醉得路都走不直,倒是不忘吃豆腐,身子故意往女人身上贴,手也不老实地朝她身上摸。
池生扫了一眼,神色凝住了。
男人的手刻意地往阮茵梦胸上蹭,阮茵梦的妆极浓,风尘得像最不起眼的庸脂俗粉。
她应付惯了这种事,有技巧地躲过,既不惹恼客人,也不被他揩油,好不容易扶着他走下一级台阶,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池生。
阮茵梦的脸色骤然变了,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像被人剥光了扔在雪地里,最后一层尊严被剥得干干净净。
但只一秒,她就反应过来,她哪还有什么尊严,这不就是她所求的?让池生亲眼看到,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身体主动地贴到男人身上,媚笑起来:“您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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