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轮拍摄开始。
沈宜之在场记打板的一瞬间化身为阮茵梦,时空仿佛在瞬息间切换,片场成了那声色犬马的欢乐场。
阮茵梦被盛气凌人的客人抓住手腕,她徒劳挣扎,面上陪着笑,她被毫不怜惜地推倒在沙发上,像是一朵浮在水上无依无靠的浮萍。
她戴了一张柔弱顺从的面具,逢场作戏般地笑着,推拒的话语却没有一丝松动,她打算拼着受点皮肉苦,也要将这场面应付过去。
她为的什么,宁稚明白,池生也明白。
“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声音很轻,是刻意压低了说出来的,几乎只有气声,却犹如一声惊雷般在宁稚耳边炸开。
宁稚毫无防备,她惊愕地转头,对上了梅兰沉沉的目光。
“我……”宁稚的思绪像是秋日里纷纷落下的落叶沉淀下来。
她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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