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后悔招惹了你,说你不了解我,说我们不会有未来,却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
“她说了那么多拒绝的理由,却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的感情。”
“她听见开门声慌乱地逃走,生怕被人看到,是怕影响池生。”
妓、女本来就见不得人,跟谁一起不是一起,有什么怕被人看的,她是顾忌池生,被看到的话,闲言碎语就朝池生去了,她知道被人议论的滋味,不忍心池生也落得和她一样。
宁稚絮絮地说,望着沈宜之,像是要告诉她,她都懂,池生也懂。
正因为懂,更加悲哀。
正因为懂,更加无法放手。
“我知道的。”沈宜之安慰她,“池生懂,你也懂。”
宁稚点点头,紧紧地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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