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凉,宁稚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沈宜之看了她一眼,将冰淇淋放到她的手心,握紧,然后才松开手。
“路上看到买的,我以为它已经停产了。”
宁稚低下头,这才看仔细冰淇淋的包装,是她八岁那年坐在楼道里哭的那次,沈宜之送给她的那个牌子。
她之前找过,没找到,也以为是停产了。现在看来,应该只是缩小生产,只在特定的地域售卖了。
她没敢抬头,心里说不清是懊恼还是别的什么,舌尖有些苦涩。
沈宜之站在她面前,过了好一会儿,她往下走,走下两级台阶,她停了下来。
冰淇淋很冷,宁稚却一点没察觉似的,捏得紧紧的。
她看着沈宜之的背影,沈宜之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宁稚觉得她像是想说什么的,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今天的拍摄不太顺利,问题出在宁稚身上,因为早上这一出,她总是走神。
沈宜之在片场待着,坐在一个外围的角落里,看她和别人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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