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点点头,她下了很大的工夫揣摩池生内心的变化。
“唔。”梅兰若有所思,接着问,“那你觉得池生这时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宁稚答:“梦醒了。她都知道,可她不愿意接受,像是做着一个半睡半醒的梦,被彻底地打碎。”
“半睡半醒的梦?”
宁稚道:“她不敢彻底陷进去的,一段感情是什么样的,身处其中的人最清楚,只是有时不肯认清罢了。池生始终留着一份清醒,顾忌着奶奶,顾忌着阮茵梦的职业,顾忌着她很快就要去上大学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她自己也会醒过来。”
可是阮茵梦却在梦最美好的时刻,亲手将它打碎了。
这些是宁稚的见解,她说完,梅兰望向沈宜之:“你觉得呢?”
沈宜之拿着剧本,简单道:“可以这样试试。”
她们就这样演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