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因为那两句和平常不一样的对话,似有若无地触及到了一些真心的对话,让宁稚觉得她们间应该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了。
不过第二天到了片场,看到沈宜之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神色,宁稚又觉得也许只是她的错觉,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样一想,宁稚便又酸溜溜地在心里嘲讽自己想得太多。
今天要拍的这场,宁稚和池生的心境巧合地有些相似,都很摇摆混乱。
但也有很多不同,宁稚混乱的只是沈宜之怎么看待她,其他再多是不敢想的。
而池生则是瞻前顾后地不知该将她和阮茵梦的感情摆到什么位置上。
开拍前,宁稚向导演额外要了半个小时寻找状态,她独自待在阮茵梦的房间里,看了会儿窗台上的含羞草,将心静了下来。
阮茵梦这间小小的房子像是成了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池生一来到这里,就能短暂地放松下来。
肖像画画了一半便搁置了,池生是想画下去的,但是她更想待到阮茵梦身边。
这天也是,电视里的角色在说着台词,阮茵梦靠在沙发里,看得倒是专注,池生坐在她身旁,阮茵梦总也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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