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阮茵梦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当场记打板,镜头聚焦到她身上那一瞬,即便什么都不说,只是表情、眼神、站姿之类细微的变化,便能将沈宜之和阮茵梦两个人彻彻底底地分开。
宁稚拿着笔在本子上写着写着,停了下来。
她想着沈宜之刚才的道歉,想着她说的我们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还有上次,她问她,喜欢她的时候为难过吗。
重新相遇后,宁稚一直小心地没有提过以前的事,假装那些事根本不存在,但沈宜之却这样坦然,毫无避讳。
她提起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打板的声音传来,梅兰挥手道:“可以,这条过了。”
聚光灯下的沈宜之只是换了个站姿,就顷刻间从角色里出来。
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她是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