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因为她和沈宜之说了话,属于宁稚的意识便不甘示弱地冒了出来。
这自然不能怪沈宜之,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业余,被私人情绪影响工作状态。
梅兰只能等她找回状态。
接下来这场戏是池生从好奇到动心的关键点,很吃状态。
宁稚也知道,她暗自着急,却无济于事。
整个剧组因为她而停摆,工作人员散了开来,梅兰让人出去,这间屋子留给宁稚。
房间里没装空调,宁稚很快就冒出了汗,边上递过来一张纸巾,宁稚转头,看到沈宜之坐在了她边上。
属于宁稚的那部分意识愈加叫嚣着,宁稚接过纸巾,捏在手里,她看着沈宜之,沈宜之没有开口,她的手心贴着床单,抚摸一般捋过。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使得宁稚的心狠狠一揪。
这是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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