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点点头:“嗯。”
女人拿着画架,转身要走,池生突然伸手握住画架的支架,女人回过头来,眼中有些疑惑。
池生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见她回过头来,没头没脑地脱口道:“我叫池生。”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完,有些紧张,径直地望着这人。
这人分明举止有礼,可她的每个眼神,每个话音都像是带着什么暗示一般,似有若无地拨弄着池生的心弦。
这次也一样,她答道:“阮茵梦。”
话语简洁,话音里却像是有无尽的余音,缭绕在池生心上。
池生回到房间,躺到了床上,她扯过一旁的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即,她坐了起来,偏了偏耳,那轻微的脚步声再度传来。
镜头往窗外切,阮茵梦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这几场戏拍了四天,池生细微的情绪变化全在她的表情里,十分考验宁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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