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生抬眼看她,她正好低身去捡落在脚边的那张画纸,这一抬眼一低神间,距离便拉近了。
她在白天一点也不像夜晚那样美得咄咄逼人,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很清丽的款式,脸上的妆也是淡而精致。
就像个温婉又贤淑的良家妇女似的。
池生正打量呢,女人拾起了脚边的几张画纸,她不紧不慢的,悠然地挨张看了一遍,笑道:“这是你画的?”
“啊。”池生轻快地应道,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女人脸上飘,却发现女人看她的眼神平静而善意,就像一个路上无意间遇上的陌生女人似的。
她好像完全不记得那个夜晚她们隔着楼层的对视了。
池生不知怎么有些小小的遗憾,但又为此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也许是天太黑了吧。
“我是学美术的。”她解释道,弯下身去捡剩下的画纸。
那女人也帮她一起捡,直到地上的画纸都捡干净了,女人将手里的那些仔细地摞成齐整的一叠,递给池生。
池生接过来,女人对她客气地笑了笑,平静善意的眼神自下而上地往池生面上划过,从她身边走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