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回想起白天沈宜之问她有没有恨不得一日看尽长安花那样得意的时候。
她说有。
确实有,是在去年,她初初尝到大红大紫的滋味,做什么都有无数人捧着,说什么话都有无数人听着、当真,甚至奉若明旨。
地球像是绕着她转。
短短一个夏天后,宁稚这个名字无人不知,她的粉丝都那样热情,在她们的描述里,宁稚有数不清的优点。她遇见的人,每个都带着和煦的笑容,捧着她,纵容她,这些人这些事迷住了她的眼,让她产生了一种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爱宁稚的错觉。
她是过去一年里最有商业价值的明星,是最快登顶的流量,风光无限,荣耀万丈。
她那时怎么想来着?
宁稚抬手捂住脸,脸颊烫得厉害,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为自己这种井底之蛙的想法。
她当时真天真,居然想,她这么红,沈宜之应该听说过她了吧,她会不会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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