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邻居家画肖像的,不是唐僧进了盘丝洞,怎么这么绷着?”梅兰拧紧了眉。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都没拍好,宁稚甚至觉得她越来越心浮气躁,越来越入不了戏,梅兰说话的语气也渐渐加重。
直到第十次演砸,梅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摆了摆手,示意休息,然后看了看宁稚,不轻不重地抛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们过会儿再继续。”
这么轻描淡写又带着微微倦意的一句,比刚才疾言厉色的训斥更令人失落,好似她已不堪教了似的。
周围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也有几个偷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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