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
“不可能!二弟,这些怀疑只是你的猜测,是不是啊。”杨正平大声叫嚷起来。
“大哥,人心复杂,情况异变,许多事情绝非一上一、二上二,三下五除二那么简单明了。父亲说得对,他们只是个杀手集团,与我们并无恩怨,杀父亲,救父亲,只要能够赚到钱,何去何从,对他们而言,都是无所谓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杀也罢、救也罢,一切听由出花红的金主说了算。前面杀,后面救,或许金主又有了新的恶毒念头,这也是为何这段时间这些人没有任何动作的原因。所以我怀疑他不是杀手集团的人,而是杀手集团身后金主的人,这就是他为何屡屡在龙潭虎穴之中都能如履平地,有如出入自家的原因。至于他救父亲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混进总制府,潜伏在父亲身边,随时控制父亲。你们想想,一个死总制都御史,如何比得上一个傀儡总制都御史呢?”
“二弟,那就更不对了。你说他是为了混进总制府做暗线,就完全没有必要费尽心机替父亲查中毒案啊。”
“大哥啊大哥,我看你是当局者迷啊。他自告奋勇要查所谓的内鬼,焉知这是不是他要把总制府这潭水搅浑的阴毒之举?若不是因为我的出现,也许他的阴谋就实现了。”杨正定大言不惭地说道,脸皮居然连红也不红,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杨正平想说点什么,似乎一时间没有找到具有说服力的理由,不由地有些气结。他看着杨正定笃定的神态,转头看了看杨应宁,希望得到父亲的支持。
杨应宁面色沉重暗涩,低头沉吟不语。
杨正定叹了一口气说:“父亲、大哥,你们都是正直之人。君子可欺以其方。他正是用真真假假的话将你们欺骗了,唯有此你们才会相信他是个实诚君子。”杨正定缩了缩脖子,摊开双手,眯着一只眼说:“他谎称自己被离奇绑架,又奇迹般脱逃的目的只有一个,将水搅浑,掩盖一切。”
杨正平张嘴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了张嘴,又闭上。他心里不得不说,自己这个二弟说得还是有些在理,达明是有一些地方让人费解。如果只是孤立地看,似乎没有什么疑点,但是综合起来全面去看,似乎又是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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