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确是如是想。老丈祖孙三月遁逃数千里,若是要杀你们,只怕是十个八个也早已杀了,哪会留至今日?”

        “少侠这么一说,倒让老夫如梦初醒。细细思来,这千里逃亡路,的确像是一个大大的陷阱。我沈家的保镖全都死于非命,而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与衡儿却毫发无伤,于理于情都说不通啊!”沈起元蹙着眉头,凝神缓缓道来。

        “剪去羽翼,逼你落入绝望之境。本来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想到半途杀出个程咬金。我的出现,一下子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以致演出了一出杀人嫁祸的拙劣闹剧。哈哈哈……”

        “达少侠,老夫有一处想不通。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沈家已经家破人亡,仅剩我与衡儿,难道他们还不解恨,非要将老夫当作兔子来狩猎?”

        “凶手若不是丧心病狂,没有理智的疯子,便是心怀叵测,别具用心。”达明说到这里,两眼神光炯炯看着沈起元。

        沈起元面露苦笑,看了看身旁的沈衡,又看了看达明,茫然不解地问:“用心,什么用心?”

        “也许你们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是他们急于得到,或许这才是沈家被毁的根由。”

        达明的话恍若晴天霹雳,将沈起元震得目瞪口呆,而且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震惊。半晌方才回过神来说道:“达少侠,沈家根本没有秘密,所有家产都摆在明面上,也没有什么宝藏、法宝、秘籍,值得天下之人如此惦念,如此谋夺啊。”

        望着沈起元震惊不像作假的眼神,达明暗暗感叹道:“鸡惮其牺,尚知自残其羽,藏真补拙。或许沈老丈也不知家中有宝,否则也不会因宝毁家。唉……象因齿亡,龟因甲亡。可怜世人,忧患何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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