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里不平衡,又没有谢泽的能耐,就是生气也只能暗戳戳的,当着小黄门的面,一派儒雅的好官员模样。
“爹,你不生气吗?”
煜哥儿迈着小短腿,紧紧跟着谢泽步子,想到刚刚那些人踩高捧低的模样,心里就气鼓鼓的。
不过他还没出手,就被谢泽带走了,有种有仇没法报的憋闷感。
若不是谢泽还有个侯爷的位置镇着,这些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他鼓着脸,像只小青蛙似的。
原以为小的聪明过了头,谢泽心里还担心他慧极必伤,见他问了蠢问题倒是松了口气。
他细心地教导煜哥儿,“旁人的目光、旁人的态度是咱们无法决定的,既然知道他们有这样那样的不服气,那就做好自身,等你强到一定程度,他们连你的衣服角都够不到的时候,那些言论和嫉妒,不过是在证明你有多优秀罢了。”
父子俩一个说、一个听,走在皇宫大内,两人身上竟然萦绕着一片温情。
成武帝已经坐在凉亭里等了一会儿,从谢泽传了消息进来,说煜哥儿想进宫,他就整个人处于一种期待、兴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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