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娘抱紧茶盏,不顾还烫着,浅浅抿了一口,整个人才像是活过来一般。
她低着头,声音喃喃,
“我是很紧张,你......”
“你甘心吗?”
王姨娘突然问她。
王姨娘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和月姨娘说悄悄话,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如风铃作响。
但每一个字却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在月姨娘的心口。
“儿子是你的,你是给伯府留后的功臣,但是伯府是怎么对待你的?我有时候觉得你很可怜,活得都没有我女儿的婢女有尊严......”
丁零当啷地一阵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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