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立马发现了她的异样,把玫瑰酥随手往桌上一放,半抱着玉茹,
“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我看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听见滴答的水声,落在毛毯上,低头一看,玉茹站着的地方都湿了一小片。
玉茹对着他勉强笑笑,
“夫君,我好像羊水破了。”
谢泽:!!!
“来人!来人啊!夫人要生了!”
谢泽头一次不顾形象扯着嗓子喊,他把玉茹越抱越紧,明知道这天快要来了,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等真的到了,他还是会手足无措。
越是紧张,从前听过的关于生产的不好事迹,一件件被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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