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松开她,皱着眉问。
玉茹在某些方面,出人意料的敏感。
“嗯?什么叫‘也’”
谢泽一僵,才不会告诉她砚台往正院跑得腿都要细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外面道,
“摆膳吧,也别挑地方了,就在书房吃。”
玉茹见他停在原地,伸出手,笑着把自己的手放进谢泽的手心里。
谢泽领着她往里走,这还是玉茹头一次到书房里,里面有一整面墙都是书架,快又两个玉茹那么高了,上面摆满了书,案台前的笔架上,挂了大大小小不少毛笔,但有一支笔杆是玉色的湖笔,不知怎么摔成了两节,笔锋处沾满的墨汁氤氲开,污了一大篇字迹。
玉茹一眼扫过,谢泽笔力深厚,字体遒劲而流畅,是难得的一副好字,被毁了倒是可惜了。
谢泽也顺着她的目光,眼神扫向案台,身子微微一僵,见砚台跟在木槿身后进来,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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